Algar

我与我的天主教信徒朋友

1个老苇蹭热度:

我绝对是杨一苇的小号:



 




我有一位极亲密的朋友,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若论生活的自律与学识的渊博,我对于他是极钦佩的。他平日里态度也极友善,谈吐斯文,待人亲热,与我大不相同。若他看到一人做了丑事,他会难过,他会叹息,而我会笑眯眯地暗中观察,扭过头再写一篇尖酸刻薄的讽刺文章出来。只需对比我们两人的行为,便可清楚区分该上天堂和该下地狱的人具体是怎样。




 




  即便如此,我们仍可做朋友,因君子和而不同,而动静可以互补。如果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弥合的龃龉,大约就是信仰问题。因他是天主教徒,而我是无神论者。




 




  因此在2014年,我们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事情起源于当时的某些新闻,对于具体情况,我现摘录网络中的部分内容如下:




 




 




 







  2014年联合国方面就娈童案发表调查报告,对梵蒂冈暨罗马天主教进行了极为猛烈的抨击,迅即引发全球瞩目。梵方目前已就此声明回驳。这份措辞严厉的报告由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做出,痛批梵蒂冈不承认娈童案造成的严重后果和影响,也未采取有效措施保护儿童免受性侵犯。报告指出,一些儿童仍有可能继续遭受神职人员的侵害。




 




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现任主席桑德伯格(Kirsten Sandberg)5日在记者会上表示,根据众多国家调查委会的报告,梵蒂冈教廷统辖下的天主教神职人员在世界各地对数以万计的儿童实施了性虐待。然而,依据教廷的“沉默规则”,相关罪行很少会被上报地方执法机关;同时,为了遮掩丑闻,肇事者往往被从一个教区调往另一个教区,或者从一个国家调往另一个国家。儿童权利委员会对此表示严重关切。




 




  梵蒂冈3月20日承认一些牧师和传教士强暴修女的报道属实。据报道,牧师和传教士强迫修女堕胎,有些修女还被迫吃避孕药。但是梵蒂冈表示这种问题只在一些地区存在。而该报纸却报道世界上23个国家,包括美国、巴西、菲律宾、印度、爱尔兰和意大利,都有此类事情发生。一个传教士的新闻机构严厉谴责了传教士的可耻行为,但是辩解说,传教士工作辛苦,常常生活在人类忍受能力的边缘。人们不应该仅仅看到他们做的错事,应该多想想他们做过的好事。"梵蒂冈方面称这种现象只存在于艾滋病流行的非洲。传教士认为修女不会感染艾滋病,比妓女安全。




 




这份由爱尔兰司法部长下令公布的报告,调查了自1975年到2004年该国教会在教堂、学校、自办工厂等地发生的针对儿童的虐待事件,有的儿童被打,有的甚至被强奸。报告称,至少有320名儿童曾经遭遇性侵犯,近150名牧师是直接当事人。报告还称,爱尔兰警方与教会密谋串通掩盖了大量的虐童事件的真相。“很多警官都将牧师当做特权阶层来看待,警察只会向大主教提出这些事情,但是却不去实地调查。”报告称,这些大主教这么做是为了“保守秘密,避免丑闻传播,以及保持教会的名声和财产”。




 







 




 




  为了避免读完以上报道后义愤填膺的读者们连带攻击我的朋友,我须事先做一个说明。我虽好逞口舌,但却并非任何场合都愿意如此,我只愿意跟适合争论的人争论。




 




譬如倘若一个人跑到我面前,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有逻辑的话,全是辱骂与攻击。我绝不会搭理半句,因这样的人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确然蠢不可救,是单纯传播粪便的复读机;其二是他别有用心,他想挑拨我,激怒我,想录下我在愤怒时反击的言语来倒打一耙,甚至还想引我出手殴打他,以此将我陷于不义。这样的人,我只是无视,若他喋喋不休,我便将他的模样录下来公之于众,诉之于法。




 




 而还有另一种人,也是不适合争论的。这样的人并不出言辱骂,但说出的话却百倍荒诞。他愿承认太阳自古从西边出来,他愿承认从来是公鸡下蛋。我也不和这样的人争论,因为我自认绝无胜算。诸位读者,你可品味此君的言语逻辑,估量此君的精神状态,便能明白在他说话时已是所向无敌,他整个人已自成宇宙。他就是坚果壳里的新衣皇帝。我有什么样的自信能战胜于他?难道我也跟着疯了不成?




 




然而我可担保,我这位朋友绝不属于上述的两种人。若抛开信徒身份,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受过教养的好人。他事实上并非神父,只是信众,尽管虔诚,却不曾为此做出任何违背良心之事。他诚然是一个谦和、善良而理智的人。若机会合适,他会向渴求者传播经文,而若对方无此意图,他也会知情识趣。




 




  倘若他在看到这种报道以后有任何一句最可耻的狡辩,譬如说“神父们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怀”、“修女和男童们未必是完全不情愿”、“教皇和教会是完全无辜的”——诸位,我也可以保证,我会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为我们过去的友情狠狠甩他一个巴掌,然后同他恩断义绝。自此在我眼中我这位朋友就算是人间蒸发了,被龙叼走了,死得尸骨不存了。




 




但是他确然没有。他对一切负面新闻绝不狡辩,对受害者深感歉疚。然而,我们在相关的报道周边注意到这样的一些现象:当人们抨击教会不作为甚至为牧师罪行遮掩的时候,总有另一些人辩护称,这样的事情仅仅是少数,而大部分牧师仍然是善良的、谦卑的、理智的。








他们进一步辩称:难道一部分牧师作恶,大部分牧师也要被指责吗?这不是对纯洁者的迁怒吗?








于是这些清白干净的体面人们叨叨不休,在指责牧师的性侵的言论下面喊冤叫屈,要求他们区分“坏人”和“牧师”两个群体。难道坏人在别的群体里不曾有过吗?难道因为少数坏苹果,便要否认整棵果树的贡献吗?








对于这些出现的呼声,其中有一些,当然是别有用心,并不清白的。但若说里头全然没有一个好人,我也不能断言。因而我的朋友,尽管他不为坏牧师辩护,尽管他也觉得教会的管理有待改进,他仍然开口,要为这些“理智的体面人”辩护。








他对我说:“我理解你的愤怒。因对你而言,没有什么信仰比儿童的安全更重要。而尽管我是有信仰的,并非说我枉顾道义,事实上这两者并无矛盾之处,因我也同情那些儿童的遭遇,赞同将罪犯绳之以法,希望教廷进一步改善管理。但无论如何,那些为善的牧师并不当因此受过,他们在这件事上承担的道德责任,并不比旁的职业要多。正如一个医生向病人勒索金钱,并不代表所有医生都要为此受到批判。”








我需再强调一遍,因我的朋友诚然是一个好人,且与我无话不谈,我相信他上面的话并非出于狡辩,而是其真心所想。








但我仍然微笑着摇头说:“这不是一回事。”








我不愿意解释更多,因我实不愿跟他在这个话题上说得太深,我情愿他对此保持沉默,直至最终的结果自然显露。但因他强烈要求坦诚,我只得坦诚。








我说:“侵犯儿童的坏人可以是任何职业,但我们的朋友,用我这边的理论而观,你是忽略量变而谈质变。你认为不能因烂苹果而谴责果树,而于我看来恰恰相反,是果树从根源已经腐烂,而导致果实发育不良,那些真正的好苹果才是少数。你要我们为了几颗好苹果而姑息养奸,请问理由又何在?若果树无法自我净化,作为园丁,唯一能做的便是连根拔起。我看到你的表情并不赞同,因你知道我也没有证据,我无法告诉你好牧师是多少,坏牧师是多少,且好坏的人总是物以类聚,因你是个好人,你的身边便多看到好人,因我厌恶宗教,我便总关注宗教的负面,使得我们两者都有着幸存者偏差,我们的经历并不足以为整体证据。”








尽管他觉得自己作为信徒,对群体性质问题上当比我更为了解,但仍旧勉强同意了我的上述观点。








于是我继续说:“但是,有一些情况是我们都可以清楚明白的。譬如说,你们的信仰本身强调禁欲,你们反对婚前性行为,而我们都明白完全禁欲本质是反人性的。牧师们不想被发现破戒,但他们也绝不可能违背人性,因此他们更容易去侵犯不懂得反抗的儿童。此外牧师更容易接触儿童,取得家庭信赖,这也反过来吸引恋童癖,让他们更愿意成为牧师来伺机行事。这不能说是你们道德上的过失,但因你们的戒律从根本上荒谬可笑,违反规律,所以导致负面结果,这是我所说的树根腐烂。另外还有一点,便是教会的所为。若恋童癖恶有恶报,他们不致如此嚣张,而正是你的教会给了他们包庇,给了他们掩护,这仅仅是管理不当吗?不,因为你的教会阁下们打心底里就认为,教会的尊严利益高于一切,高于儿童的生命与安全,他们一点儿也不歉疚,一点儿也不自责,他们只希望得到税收和尊荣。为此他们会不择手段将丑事掩下,他们非但不会主动严惩恶徒,还要阻拦别人追究,要文过饰非,因为倘若事情公开,必使得他们也不光彩,他们便宁肯将尸臭充满地下室,也不肯打开门窗通光散气。”








尽管我说的话十分尖刻难听,我真诚的朋友仍愿承认其中的部分内容。他继而也强调:他对教会并非处处遵从,事实上也有良多不满。然而无论如何,信仰本身无罪,为此信仰而做善事的诸多人亦无罪行。抛开教会,信仰仍然成立,我们当给这些人留一片净土。








当争论进行到此时,因人的本性不可避免,我已略微有些失控,怀着愤怒导致的过激,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在此事上我绝不赞同,我绝不承认此事当由外人而非好苹果让步,我绝不认为他们应得这片净土。








我当时的原话大体是这样说的:“你认为指责者应当让步?我的朋友,若两国的军队交战,B国的士兵抓着他们自己的平民作为挡箭牌,你却觉得应当是A国的军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手下留情?若是有假扮平民的人暗藏匕首准备行刺,别的平民可愿意站出来为此负责?你认为这片净土得来无愧?倒好像你们在俗世里造出这片净土来,不是依靠了教会的权势?不是拿着那套反人性的戒律去压迫别人?不是用地狱和原罪来恐吓?你们甚至不愿在学校里传授进化论,而现在还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我当时如此激动,以至于我那位理智而宽厚的朋友也吃了一惊,他赶忙劝慰我说,此事还可以再加讨论。无论如何,我总可以信赖他的人格,纵然他无法抛弃信仰,也可做到评论中立。








  而当时,因我还年轻,气盛,迫切地渴望让一切都清清楚楚,我是这样和他说的。








  我说:“中立是一个虚伪的概念,我的朋友。事实上这里从来没有一处真正的中立,这是两股对冲的浪潮。你若全然站在浪外,你不算中立,你只是与此无关。而你若卷入浪中,你就要么朝东,要么面西。当你自称中立时,你是声称自己如同空气,毫无分量,但你的言论永远有影响,你是一滴水,干净或浑浊,你身处哪一边,便给哪一边增了一分势能,并不因你干净些就有所改变。我参加过许多场骂战,而经验告诉我,永远在某方弱势时才跳出来喊停的人,他们绝不是什么中立者。而我的朋友,我相信你的良知,我相信你的理智,我才愿意花费如此多的口水和你讨论这些。当我面对敌对的浪潮时,我不考虑哪一滴水浑浊,哪一滴水干净,我只想压倒它,我会用笔作刀,使劲浑身解数,用尽我所会的每一个佳句。但我现在还没有,因我们是朋友,我只想真诚地说话,而若你不想改旗易帜,我只希望你至少当一个真正的中立者,而非假装一滴干净的水。你可就此保持长久的沉默——而这是我作为朋友,所能说的最后最真诚的一句话了。”






你们别再假装了解同性恋

by 林封城

老邦迪:

PETOC:



文/林封城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署名)








不要自以为了解同性恋者




    常会在互联网上浏览到有关同性恋的内容,评论区总是十分有趣。最近看到一段话,他说对于同性恋,他既不关心,也不了解,所以无从评头论足。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话,他知道自己并不了解这个群体,所以并没有资格讲话。但那些自以为了解的人还是太多、太常见。我曾经常与反同者唇枪舌战,总是没有结果。现在网络很便捷,随时能百度百科,所以他们假装自己懂得很多,什么都敢说。




    以男同为例,他们知道男同性恋者的性向为男性,就把男同性恋者刻画成一个个妖娆妩媚的形象;他们知道艾滋病病毒多数是通过同性性行为传播,所以他们觉得每一位同性恋者都携带并有意传播艾滋病病毒,十恶不赦。有的说着“不歧视,不提倡,不宣传”“别骗婚,别乱搞,别害人就成”认为自己很大度、通情达理。还有的以“断子绝孙”“人类灭亡”等理由进行道德绑架。他们以为自己态度端正,没有追随潮流,对同性恋群体了解的十分透彻。其实就像个八岁小孩口无遮拦,而我们这些大人笑声还不能太大。




   有些人支持、肯定的声音也不大对头,过分美化、高尚化的言论不少,看着也很让人糟心。大家虽然对他们的发声心存感激,但不得不说的是,他们也并不了解状况。我在想,同性恋群体为什么会得到如此广泛的关注,为什么?这时有关于同性恋的负面关键词就出现了:同妻、艾滋病,烧杀抢掠。我暂时只能想出这三点,最后一点还是硬凑的。所以答案很简单——看着不顺眼。这也难免,我如果看到西餐厅里的碟子旁只摆了两把刀或两把叉子,也会感到莫名其妙。




    盘子旁一刀一叉看起来才正常,但放置两把刀或两把叉子并非就无法品尝食物了。非要说区别,只能说使用起来要更困难。




 




同性恋者需要面对的问题




    现在的社会环境适合同性恋者生存吗?很难说。越年轻的人对待同性恋问题就越豁达、越宽容,但歧视始终存在。同性恋者在中国这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里尚不算悲惨。在伊斯兰教,或非洲偏远的落后部落,同性恋会被视为罪恶,悔却神明不可饶恕,有处以上绞极刑、乱石击毙等变态刑罚。在基督教和佛教里,同性恋是不道德和不伦的,佛教更严重些,认为同性恋者死后会入地狱。你可能只看到今天某国同性婚姻合法了,明天某国同性恋从违法条例里移除了,却并不知道另外一群人的水深火热。




    艾滋病的传播方式有三种,其中之一便是性传播,男同性恋之间传播的风险最大。同性恋者相互结识、寻找伴侣主要通过同性交友软件(在智能手机出现前基本上是在QQ群里结识,以及厕所里留下的号码),在国内比较有名的有Blued、Zank,Jack’d三款(女同暂不提,毕竟我不是很了解)。说实话,我宁愿它们从未出现过,为什么?病毒的传播。我并没有做过什么专业的统计,无法给出一个精确的数据,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有了这些软件,的确可以让同性恋者们寻找伴侣变得更简单、便捷。但病毒传播的更快、更广泛了。这些软件基于智能手机自带的定位功能为用户服务,不同于微信、QQ上的“附近的人”,它们可以将距离精确到米。如果你有兴趣做一个小实验,那就任意下载一款软件,如果不是特别偏远的地区,注册5分钟就会有人Say Hi,问:“在哪?(连同意与否都不问一下,直接打听位置)”




   这部分人性伴侣不固定,可能一天一换,风险最高。他们很多已经感染了病毒(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还不一定有多少种,接触过不下几十个人。还有另外一群人,通过此类社交软件传播毒品,手段千奇百怪。




   同性恋者的处境是十分危险、可怜的。越来越多的人,可能他们只是想找一个伴侣,或是刚刚涉足、懵懂无知,却早早地被人欺骗,失去健康的身体,陷入危险的境地。错的当然不是软件本身,但这正在恶性循环。同志圈子很小,却相当混乱。不过在圈子里厮混好几年也一点事也没有的人,也大有人在。




   同性恋者需要承受的还有家庭带来的压力。就算他们在人们面前开口闭口就是男女之间的黄段子,隐藏得极深,随着年龄增长,他们还是要面临催婚问题。这时一小部分人会选择公布自己的性向,即出柜,甚至光明正大的带一个同性伴侣回家。另一群人会选择找个女人随随便便就结了婚,同妻问题就来了。即使男方是被迫的,但这对女方仍十分的不公平——凭什么要照顾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还为他繁衍后代?凭什么?说到繁衍后代,很多男同性恋者可能并没有承受所谓的“家庭压力”,他只是单方面的像要一个孩子,所以去欺骗那些无辜的女人——这是可憎的。




   同性恋者往往不能为他们的“合法配偶”负责。虽然有一些幸运的人找到了同意形婚的异性,但少之又少。




   最后是有关同性恋群体的犯罪情况,毒品交易、恶意传播病毒、性侵与强迫发生关系等,这些无法回避,都是存在的。




 




该如何去克服这些问题




    第一点是加强性教育,别指望教育局,等几十年后他们也不一定有什么作为,家里有孩子的没事就教教,别不好意思。我指的不是单纯的让孩子远离异性/同性,阻止他们谈恋爱之类,这是压迫,不是教育,性压抑比性冲动更可怕。必须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无论同性恋或异性恋,都是正常的,并非疾病以及心理障碍。Hiv(国家提供免费药物,但伤及脏器,易耐药)、Hpv(终生治疗,无法治愈,不是危言耸听)等病毒的传播途径、病症后果,都要讲。实在说不出口在淘宝买本书放他旁边,偷摸会看的。安全套不能阻隔所有的病毒,也无法做到100%,但效果显著。成年后在兜里揣一两个没什么好丢人的,别网购,去正规店里买。




    第二点就是同性恋者要加强自我认同感,无需自卑,勿自弃。身为人类自豪,身为中国人自豪,身为同性恋依然自豪。网上那些孩子撒泼无视掉,自己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男同性恋们别在软件上看见资料里那些不知真假的照片就按耐不住,等你回过神来,想好好找个另一半,可能已经来不及了。男生之间在情感交流时很自然的省略掉了很多东西,但寻找伴侣时还是不要一见面就发生关系,必须谨慎,定期检查身体,不是说对另一半不信任,坦诚相待才是爱情的基础。跟家人说实话吧,要不就坚持单身,同妻很不容易的。想要孩子可以代孕,价钱自己商量去,并不一定要牺牲别人的幸福。别跟我说代孕在中国违法之类的鬼话,文革时还有流氓罪呢,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合理吗?现在还施行的计划生育我也就不说了。不推荐领养,孩子成长的环境里还是需要母亲角色的存在的。




    身边的朋友感染了Hiv病毒怎么办?我能给出的回答是这样:为他保护隐私,向你倾诉请耐心对待,如果不愿多说也不要追问。之前我在知乎、百度知道等网站里回答此类问题,一般是说:告诉他,国内现有的医疗技术已经能延迟感染者的寿命到正常人的水平,疾控中心提供免费的检测与药物,好好接受治疗,放心大胆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完全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但后来,我发现我是纯粹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些话不止我在说,医生会说、百度百科也会说,根本没用。我认识一名感染者,他每天都需要按时服药,不能耽误一时一刻,否则随时会有耐药的风险(耐药后必须购买国外的高价药)。国家发放的免费药物是有副作用的,发烧乏力头晕等症状是家常便饭。一年前他就希望有一个伴侣能陪伴他走完剩下的日子,但现在还是一个人。人们的安慰并不能减轻他们多少痛苦,那些躲在网络后人身攻击的家伙们,也都少说两句吧。当绝望泛滥到溢出时,便是恐怖的开始。




    第三点是最重要的一点:




    同性婚姻合法化。




    我知道我光在这里说没有任何用处,但这是不得不提的。我对中国的立法机关仍抱有信心,我相信那天总会到来的。李银河教授的提案丝毫不超前。只有哪天同性婚姻合法了,不会被孤立了,不会被排斥了,变得再平常不过了,问题才会得到真正解决。艾滋病病毒的扩散,同妻,以及一系列的社会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他们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懂爱恨情仇。同样在为生活而奋斗、打拼,如果非说有什么不同,只能说他们在寻找真爱的路上,要走得比常人更艰难、曲折。




 




补充:




1、同性婚姻合法化国家(地区)名单:




    日本(东京涩谷区(民事伴侣))、中国台湾(一审)、阿根廷、比利时、巴西、加拿大、法国、丹麦、冰岛、挪威、荷兰、新西兰、葡萄牙、西班牙、南非、瑞典、乌拉圭、美国(部分地区)、墨西哥(部分地区)……




2、为什么艾滋病病毒主要通过同性性行为传播(男)?




    口腔黏膜与肠道比女性阴道更容易破损、感染病毒。




3、恋童癖、恋老癖,都是同性恋者的专利?




    持有这些所谓“癖好”的人可能是任何一种性向。另外,我并不觉得这些“癖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喜欢就喜欢,相爱就相爱了。但如果另一方是被迫的,并造成了一定的伤害,那就另当别论。




4、同性恋才是真爱?




    同性恋情侣的确相比普通情侣要考虑的东西更少,有些同性情侣几乎不考虑房子、工作等问题,但是谈到否真爱,只能说并非全是。




5、“攻(1)”是男同性恋中比较男人的一方,“受(0)”就很娘?




    性别都不顾了还分什么攻受。而且其实在同志圈里,越娘越不受待见。




6、有人为了“时髦”而尝试与同性发展感情?




    一部分同性恋者为了掩饰自己性向而编出的借口。没错,就是这么肯定。







  1. 什么是腐女?







    从动漫、影视剧等作品中的男同性恋恋情中寻找乐趣,"妇女子"的谐音。




8、1990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将同性恋从《疾病和有关保健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名单中去除,同性恋不再属于精神疾病及心理障碍。




201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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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林封城


洗地没有休息日

1个老苇蹭热度:

洗地没有休息日


注意:本文为转载真不是我写的。我如果有这么犀利的文笔,早就不在这蹲着了。
热烈欢迎二次转载。


     


      


洗地是一门复杂的艺术,有许多值得讲的故事。


初学者洗地,便只晓得对准地上已有的污垢,奋力擦洗,终日苦劳。徒自呼喊着“都是造谣”、“都是嫉妒”等等,而最后成效甚微。


其中虔诚的学徒非但用水清洗,还要跪倒磕头,舌舔唇亲,以至竟将自己感动了。飘飘然犹如殉教圣徒。


何其动人乎?何其悲壮乎?


然而地上毕竟还是脏的。


       


于是熟工便看不下去了。因为学徒毕竟只是学徒,开除了也不大要紧,但熟工却是要以此挣钱糊口,乃至于挣得在保洁工界的地位的。所以难免要骂上两句给来往行人看。


譬如先在学徒脸上重重扇几个巴掌,然后大声责骂:“我们队伍里怎会有你这样不中用的人,定然是竞争势力派来的!”


然后便显得此事与自己、与地板都无关了。


然而地上毕竟还是脏的。


  


骂学徒也不济事,熟工便要自己出手干活。而且毕竟是熟工,晓得不能一个劲儿乱擦,只往关键处使力气。头两样技法便是“比”和“夸”。地虽然是脏的,但若地板用材质量比别家好,样式比别家精致,似乎脏些也不要紧的,更能显出个性来。奈何地也其实只是普通的地,须得格外奋力地吆喝,又暗暗雇些善唱能夸的,方能造出口碑。


若有人说了一句“似也不如说的那么好”,那是万万不能容忍,便要想方设法使这人改口,否则倒像是十分委屈了。


至于有些偶得内幕的,跟旁人咬耳朵说了一句“可雇了不少能说会道的呢”,则是更加不容了。哪怕是杀人放火,也需使这人把话收回去。否则若叫人听了笑话,进而又普遍得出结论“果然也只是普通的地,且还有脏”,那事先花费的力气和金钱便都打水了。且逢人见面也难风光起来。


总而言之,首先便是要夸自己、比别家,然后则是把多舌的统统打服了,从此再不敢与己家作对,才算万事圆满。


然而地上还是脏的。


   


可惜就算是熟工,难免也有失手的时候。主要是多舌者总不肯悄悄地、默默地挨打。光天化日下打人多了,难免被更多路人瞧见,便私底下议论说:“这家怎总是打人。”


不过究竟是路人,便不肯真正发声,自己说说便算。


偏偏有一趟,熟工并学徒们正是捉了人痛打,因十分得意,便不小心打得重了些,几乎闹出人命,路人们见了也吃惊,再不肯忍气吞声,便听见许多人扯大嗓子喊:


“这家地上脏,原来全是挨打者的血!”


这般喊得人太多,便不好一个个打过去了。


如此,地不但没能洗干净,反倒被许多人认定了脏臭不堪。


闹到如此地步,想洗地也十分为难。学徒们自然无法应对,且很怕自己的前途也被牵累,或者是跳脚哭闹,或者是冲喊话的路人乱扔粪砖。熟工则毕竟有经验,晓得这样无济于事,便暂且一声不吭,且盯着那些喊话最大声的人,等记住了对方的身家来历,日后自然再慢慢想办法。


闹了半天,地上还是脏的。


且比原先更脏,因为沾了许多新血。


   


这样一来,要在众目睽睽下洗地已十分不可能,唯有姑且推地主出来息事宁人,先将差点打死人的保洁工开除了,又说一句“我们十分同情受害者”,便假装此事和自己和地板无关。随后又派熟工召集内部人开会说:“地上的脏并非我们所有,实是那些眼红的竞争者,一个个不肯罢休,成日朝我们地上泼脏。譬如上次那险些出人命的,其实打一打又怎会真的出事?装模作样,故意来臭我家的名声,便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学徒们听完都极悲愤,又禁不住潸然落泪,十分委屈难受了。


这倒未必是所有学徒都相信脏是人家泼的,但自己家的地神圣不可侵犯。


纵然确实有脏,敢出口乱说的人理当被狠狠打死。


况且天下之地无有不脏,外人一致指责自家,便十分没有道理,也应该被打死才是。


于是地上愈发脏了。


  


总而言之,地虽然脏,但内部却不致因此动摇,或说其实并不脏,或说脏也不要紧,或说脏是别人家泼的。虽然难免自相矛盾,但因彼此和乐融融,具体说辞便不是问题。也有个别受不了脏而出走的学徒乃至熟工,不过反正既会出走,定然不是真心爱地,大可不必计他们为损失——当务之急,还是继续洗地。


熟工既然已经失手,便不敢再轻举妄动,须得等待高级工的指示。


高级工与熟工又是天壤之别,因他们和地主相熟,平日里不会直接参与洗地这等粗活,然而却又从地租里间接分成,所以也间接地等同于地主。他们既分利润,思路便与普通保洁工不同,可说是高屋建瓴,十分高明,便深深晓得一时得失是无妨的,因为路人并不能时时刻刻来自己地头发喊,真正要紧的则是那些肯出钱租房买房的人。


正好近日地头便要往上建第四层,指望着招徕有钱的买主,所以对于大厅的地如何洗,更要分外讲究,细心筹划,再不能出任何差错。


于是又高级工,又或是富有经验的熟工想出了法子,便是先往自家地上泼脏,留下别家的名字,再将这场面记录下来。


来日别家路人再出声,便可扔出这场面,以此大闹特闹。


这个主意自然是极好的,但具体实施又很为难。闹的部分自然畅快得意,因为可以扮演受害者,又能哭闹,又能打巴掌,且不允许对方辩解,顺道便将地上积累的所有血迹脏渍,统统说成是别家泼的。可是泼脏水的部分却不好做,因为极难证明是别家泼的。


怎么办呢?最后还是选了一批年纪小、脑子蠢的学徒工去泼,又偷了一件别家的工作服穿上,好作为带头者的铁证。如此可算是十分周密了,可惜学徒工毕竟没有经验,泼脏也笨手笨脚,竟被路过的行人发觉,而且也认出了是这家的自己人。


当下行人们便奔走相告,又把学徒工的身份证明亮出来,这个计划眼看便不能成功。


若非学徒工太蠢,想必是能让别家永世不能翻身的,也真正十分可惜。


事到如今,想必只能将那学徒工开除,赶走,人间蒸发,然后说“我们并不知道这件事”。


我作为路人,时常看着学徒并熟工们勤劳地洗地。


关于洗地的故事实在很多,一时却说不尽。


我想今次虽然是失败了,但高级工同地主为了售楼,必然不会气馁,还会再有更多的主意,更多的受害者式演出。


虽然今天被戳穿,不见得明天也会,后天也会,兴许有一天竟成功证明脏水是别家泼的,也未可知。


便算证明不了,只要有人肯买楼,被路人发声喊两句,又能有什么大害呢?


然而地上毕竟还是脏的。


柳二水
20180827

在18楼边缘思考人生意义。。。。。。